二十年的陽壽快到手了。
看到綹子老鬼沒有衝上來,我也是有些小興奮。
“不懼真火,這是什麽人?”
綹子老鬼盯著陸加一開了口。
這時候我才發現,那黃色火焰已經燒到了陸加一的手上,但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說實話,這八卦鏡射出來的黃色火焰,我也了解不多,我隻知道它能燃燒陰魂,但是對肉體有沒有傷害,我並不知道。
但現在看來,應該隻是燃燒陰魂,畢竟怨靈雖然快死了,但她的肉身還是依舊的,還有陸加一,手上一點兒傷都沒有。
但問題在這裏也就出現了,為什麽這黃色火焰沒有灼燒陸加一的靈魂?
難不成和妖氣有關係?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覺得我虧大了,早知道就自己吸收一點兒了。
“你管得著嗎?”
雖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但我還是回應了綹子老鬼一句。
“放了我的弟馬,這次算我們輸了。”
被我嗆了一句,綹子老鬼的臉色自然不是很好看了。
他不說我都忘了,我回頭看去,就發現周良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死死的抱著丁鐵柱。
要沒有前麵的那個大砍刀,看上去就好像泰坦尼克號上的傑克和羅絲一樣。
丁鐵柱是在反抗的,但他的力氣似乎比周良小了很多,隻能做無謂的掙紮。
“你讓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沒麵子?”
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機會,我自然要講點兒條件了。
如果能殺了綹子老鬼是最好的,如果殺不了,也得咬塊肉下來才行。
“你要怎樣?”
綹子老鬼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我有些發懵。
“你到底是東北的綹子,還是南方的綹子,這話讓你說的港台風很濃啊。”
“你到底要幹哈?”
綹子老鬼立馬改變了口音。
還別說,這麽聽起來就順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