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當生物學家了?”
胖哥看了一眼我手裏的蠍子標本之後,開口問道。
“我有那個閑工夫,不如去街頭賣藝。”
我瞥了胖哥一眼說道。
“我就說嘛,你一個學法律的,實習選了計算機專業,現在還當上了抬屍工,如果再當生物學家,你也太沒溜了。”
胖哥不停地在飯菜裏尋找著辣椒,他特喜歡吃辣。
“這標本做得不是很好,應該不是專業人士,我問問三哥。”
我說著話就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發給了三哥。
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一準了解。
“你被人盯上了!”
三哥秒回。
“啥意思?”
“這是降頭師的規矩,殺你之前先自報家門。”
三哥打字的速度比胖哥快得多。
“我沒得罪降頭師啊?”
我很是疑惑,這段時間,我就沒出過國,怎麽就得罪降頭師了。
“不知道,注意點兒吧。”
三哥的回答看上去很是冷漠,但我敢肯定,他幫忙去查這標本的主人了。
“謝謝三哥。”
“不用謝!”
我轉過頭把手機遞給了胖哥,胖哥看了一眼之後,就扔給了我。
“一群玩蟲子的家夥,讓他們來就是了。”
胖哥顯然沒把這件事兒當回事兒。
“咱是不是得想想,得罪什麽人了?”
“給你送的,自然是你得罪人了,關我什麽事兒?”
還別說,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也不排除是他惹的事兒。
“最近沒騎大洋馬吧?”
我嚐試著問了胖哥一句。
“我倒是想,有功夫去嗎?”
看著胖哥那幽怨的眼神,我內心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沒錯,這段時間因為我的這些事兒,胖哥就沒離開過我。
“可我也沒做過什麽啊?”
我也覺得有些冤枉,雖然我接觸了一些人,但都是國人啊,沒有外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