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擔架又放回到了車上,拿了一個裹屍袋朝著閆良走去。
當我們走近了之後,閆良終於認出了我。
“你,你,……”
“閆隊好!”
我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敬意,然後就拿著裹屍袋,朝著關墚走了過去。
四個黑色的大垃圾袋已經被豁開了。
胳膊腿啥的都疊放在了一起,顯然法醫已經取證完了。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上手,看到這一幕我就有些頭皮發麻了。
這和在殯儀館看到屍體不是一個感覺。
想當年我十二歲就給人家拚接屍體,還管著給人家化妝,一樣麵不改色。
但在這河道旁邊看到這一幕,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憶哥,我來裝,你等一下幫忙扛一袋就行。”
關墚說著話就上手了。
他一塊一塊地往裹屍袋裏放,嘴裏還時不時地自言自語兩句。
“哎呦,你先湊合著,這時候壓住腿就壓住腿嘛!”
“你放心,我開車很穩的。”
“姐姐,你這是幹啥,到了地方,我自然給你擺好的,這裏不行嘛!”
關墚不僅自言自語,而且還帶著情緒。
如果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說這人是個傻子,但我覺得不對勁。
雙指並攏,扣在眉心,再次睜開眼,我就看到一個穿著很少的女鬼正蹲在關墚的身邊。
我能看出來她的怨氣很重,但她和關墚溝通的時候,就偏偏和一個正常人是一模一樣的。
這事兒讓我有些琢磨不透,難不成鬼也知道區別對待?
那女鬼一抬頭,我倆就對視了一眼,她整個人變得猙獰了起來。
先是脖子後仰,不停地抖動,緊接著整個人就慢慢地裂開了,變成了一堆屍塊堆在了地上,像極了墳包。
我明白這是啥意思,這是她在展示她的死亡過程。
先是被掐死的,然後被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