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從我旁邊繞過,下車去了。
“師父,老爸,你倆咋來了?”
我強壯鎮定地坐在了師父的旁邊。
“給你雇了兩個保鏢!”
師父總算是睜眼了,摟著我的肩膀,笑嘻嘻地和我鬧騰了起來。
“師父,你是瞧不起你,還是瞧不起我,我這身手還需要保鏢?”
“你看你說的這話,這保鏢不是保護你的!”
“那是保護誰的?”
我有些納悶地問道。
“不保護誰,就是收屍的,專業捆屍人,哪怕你隻剩下一個手指頭,其他的他們也能找得到。”
師父不說還好,一說我心裏有些發毛。
原本,還以為這兩個家夥是保鏢呢,原來是捆屍人,算起來和關墚我們的職業差不多。
隻不過,我們是抬,他們是捆。
之所以用‘捆’這個字,那是因為他們尋的屍體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我之前聽說過他們的存在,他們一般都是在山區活動。
畢竟,山區有很多墜崖的人,這些是他們的主要客源。
我是真的沒想到,我師父竟然為我準備了捆屍人,這是預示著我要粉身碎骨嗎?
“是不是害怕了?”
師父看我不說話,繼續開了口。
“沒害怕!”
“害怕就別去了!”
“對,害怕就別去了!”
這是我上車之後,我老爹說的第一句話。
嗓音很沙啞,顯然是哭過。
“師父,你們師兄弟裏麵誰最慫啊?”
我故意拿著我老爹打趣。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師父挑動著眉毛看向了我爹。
“不能像他學習啊!”
我揮舞著食指,表明著自己的態度,慢慢地朝著大巴車門口退去。
快要下車的時候,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鐺鐺鐺,磕了三個響頭。
“一共三個,記得給我娘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