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兩句?”
我盯著老關問道。
“還有兩句,但是我記不清了。”
老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關鍵時刻掉鏈子,這種事兒不得寫在字上嗎?”
胖哥可不管對方是誰,占理就崩。
“不讓,這都是口口相傳的,不讓寫在紙上。”
老關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人家怎麽傳下來的?”
胖哥說的是尤三說的那句讖語,也是狗兒叔告訴過我的。
“不知道,按道理說,黃河邊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但這件事兒我真的不知道。”
老關也很納悶。
“你都走了二十多年了,不知道也正常。”
關嬸兒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也是,二十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了!”
老關也反應過來了。
“別考慮那麽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關子的事兒,這棺材要是完全合攏了,我估計關墚就沒了。”
我也不想說這話,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們能做的就是先救關墚。
“可是真的沒辦法啊!”
老關一聽我說這個,又開始苦惱了。
“原本還剩十天的時間,如今讓這大雨一澆,我估摸著也就剩下七天了!”
胖哥在一旁做著自己的分析。
“我聯係一下我師父吧!”
這種情況,我隻能求援了。
單單是尤三平白無故的消失,這就足以引起師父的注意。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電話是打出去了,但是沒人接。
沒辦法,我給我爹,狗兒叔都打去了電話,全都是沒人接。
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準備參與這件事兒了。
外麵依舊是瓢潑大雨,不說別的,這個大雨要是下上三天,黃河肯定決堤了。
“老關,我覺得很不對勁,要不你聯係聯係老張?”
關嬸兒有些神社不定的看著老關說道。
“好!”
老關拿著手機就給那個老張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