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下意識地往前挪了一下。
回頭看去什麽也沒看到。
我不準備再開眼了,這來來回回的,眼也受不了啊。
我有些後悔選擇這份工作了,可這麽自由的工作又不好找。
有人會說,既然齊南也有魂歸故裏,那我為什麽不去那裏工作?
實話實說,我如果去那裏,根本就不用工作。
但問題是,我現在已經和嶗山斷絕關係了,那魂歸故裏的老板也是我師父和我爹的關係。
我隻要去了,那就代表我還和他們有聯係。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學習血祭邪術,也沒有開始收集邪物。
但我必須提前和他們劃清界限,不然的話,會連累他們。
人生在世,無非名利二字。
如果是普通人,那麽掙錢就是最大的心願。
但如果是一個在行業裏有名頭的人,他最怕的就是身敗名裂。
“哈哈,我騙你的。”
關墚忽然就笑了起來。
我想生氣,但是生不起來。
這就是關墚的樂趣,我怎麽能和他計較呢?
“她告訴你了嗎?”
我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都是在KTV上班的,死者年輕點兒,招人喜歡,後來又因為一個美甲的事兒,兩個人吵吵了幾句。”
“後來,兩個人就撕巴起來了,那翟婷婷幹的時間長,有底氣,氣氛一上來,翟婷婷一使勁,把白梓涵給掐死了。”
“然後,就找朋友把她分屍扔河裏了。”
關墚三兩句話,就把這件事給講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隻要說這方麵的事兒,腦子就特別的清醒。
再想想這死者,也真的是死的憋屈,因為一個美甲被殺了,多不值得。
“勾欄從來扮高雅啊~”
我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對唄,說那美甲是一個金主從外地帶來的,很稀有,就因為給了白梓涵,兩人就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