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蛇本性**,這玩意兒就是催情劑!”
關於動物的事兒,胖哥還是很了解的。
“明白了!”
我說我怎麽控製不住自己,這**囊的劑量太大了。
“還了船,咱就回家!”
胖哥找準了方向,就加大了馬力。
“回嶗山嗎?”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回去了。
“你這個嶗山叛徒想什麽呢?”
“……”
也對,我差點忘了我的身份。
“回齊南?”
“對唄,凱子他們還等著你呢!”
胖哥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遞給了我。
小時候我們總是這樣!
“坐火車回去吧,好久都沒坐過了!”
我對胖哥提議到。
“大弟,你是不是傻?這他媽距離齊南最多一百公裏,坐什麽火車?”
胖哥的話讓我心中一驚,我們不是在蘭皋嗎?
“這是哪兒?”
我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麽標誌性的建築。
“寶貝,咱這是在河麵上,你想看到啥?”
胖哥看我四處眺望又懟了我一句。
“這到底是哪兒?”
我忽然間有些惶恐,進棺材之前還是蘭皋,出來以後就是一千公裏開外了?
這到底是什麽操作?
“高廣市!”
胖哥給了我一個省內的城市名稱。
老天爺,傳送難道是真的?
“這怎麽可能?”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躺棺材裏緊接著出現在那個**上,你咋沒問我這句話?”
“鼇頭!”
這麽聊天,寫個日記我都不敢寫!
“愛啥頭啥頭…”
胖哥一揮手有些不耐煩了。
“胖哥,我沒別的意思……”
“停,咱兄弟沒這些說道,你也別胡思亂想,有那功夫抓緊想招兒找關子,這孩子失蹤了!”
我原以為胖哥生我氣了,結果話還沒說完,胖哥又放給了我一個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