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了一個包間。
我們四個人開始推杯換盞了。
酒過三巡,野狗道人開了口。
“兩位兄弟,今天咱們喝到晚上,當我們走出去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們的目標!”
“三天,三天之內讓我知道他死亡的消息,你們就算加入我萬神殿了。”
“兩天!”
砰,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這人其貌不揚,活脫脫一個老農民的形象。
要是把他扔到人群裏,絕對找不出來。
“彭先生來了!”
三哥起身招呼了一聲。
“舍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野狗道人竟然發難了。
這讓我也有些糊塗,難不成,這兩個人有仇?
“野狗道長莫要著急,我舍得集團做事兒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你們可以去查一查,這兩人是我打小長起來的兄弟,雖然叛逃了,但我不能看著他們喪命。”
“所以,這件事兒我不光求了你,還求了彭建國彭先生,畢竟你們兩個是一個組的,說話也有些力度。”
“再說句難聽的,我怕找你們其中一個人,你們會不認賬!”
三哥的話說得很難聽,但是很實在。
中山裝沒有太大的反應,而野狗道人也隻是臉一紅,也想明白了這件事。
就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野狗道人的確是本事不濟,如果不是三哥心眼多,我們可能真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我這個念頭剛升起,緊接著就被打臉了。
“這件事兒主要還得依靠野狗,畢竟他是殿主的幹兒子,我能幫忙的就是讓他們交一個合格的投名狀!”
彭建國的這番話是我沒想到的,我沒想到這個人模狗樣的野狗道人竟然是萬神殿殿主的幹兒子。
可這麽一個身份,三哥怎麽敢和他有交集呢?
這讓我更加的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