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
彭建國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肯定要承認的,不然彭建國想的更多,但具體要怎麽解釋,這個就要看陳友彬和趙大順的了。
“認識!”
我點了點頭說道。
“恩人,您休息,我來說!”
趙大順非常激動地在地上爬了起來。
“我之前是個藍道,大師爸叫個馬四喜,後來大師爸出了事兒,回過神就翻了我的堂子,還打斷了我的一條腿。”
“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恩人,恩人看我可憐,一番考驗之後,給了我一份茅山傳承!”
趙大順說著話就拿出了一個紙鶴,緊接著紙鶴就在半空中飛了一個圈落在了趙大順的手中。
彭建國聽完他說的話,當時就懵了。
之前說過,說謊這東西,七分真三分假別人才難辨別,趙大順就是用的這個伎倆。
“飛鶴傳信,的確是我茅山法術!”
良久,彭建國開了口。
“啊,原來彭先生是茅山前輩啊?”
趙大順也大驚失色的看著彭建國。
雖然他看起來慌張,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淡定,顯然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你師承何人啊?”
彭建國毫不遮掩的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趙大順。
“這個我不知道,恩人隻是告訴我他姓黃!”
趙大順直接就甩鍋給了我,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隻不過老黃並沒有死,而且就在齊南。
“叫什麽名字?”
彭建國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也不知道,隻是在韓莊附近遇到了他,如今應該是不在了!”
我十分平靜地對彭建國說道。
“他還有什麽本事?”
彭建國盯著我,顯然想從我的神色中找到一絲不尋常。
“他的傳承我沒有看過,隻是答應幫他找個傳人,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韓莊附近的時候,他應該是布了陣,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