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道人的手電筒一下子就照了過去。
我就看到胖哥扛著一頭狼朝著我們跑來,身上的夜行衣也不見了。
“你幹什麽去了?”
野狗道人看胖哥走到跟前,直接就開始質問。
“殺狼啊!”
胖哥身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殺狼?”
野狗道人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
“說起來怨你,你看看你選的這個地方,我睡得好好的,忽然一個狼頭出現在我麵前,差點沒嚇死我。”
“這狼看我醒了,直接就掉頭往外跑,我跟著它鑽了出去,給它殺了。”
胖哥看上去好像氣得不行,但隻有我知道,他是真的累了。
我不知道他搞定沒搞定那個大胖子,反正長途奔襲是肯定的了。
“就這一隻狼?”
彭建國看著胖哥問道。
“對啊,就這一隻啊!”
胖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看來我們需要換個地方了。”
彭建國看到胖哥這麽篤定,給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什麽意思?”
野狗道人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這應該是打探消息的狼,後麵應該還有大部隊。”
彭建國顯然是有過草原的生活,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不用,眼看就要天亮了,我們就在這附近活動,隻要下土,它們那我們沒辦法!”
野狗道人這句話信息含量有點兒大啊。
看來他們找的墓應該就在這裏了。
隻不過這裏是草原,很少會有大墓,這齊天下的本事是不是不行啊?
這真的讓我非常懷疑。
都醒了,索性也就不睡了,當然了,知道有狼群來襲,誰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陳友彬把野狗道人準備的那些家夥事兒又拿了出來,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
按他的說法,人老了,不按時吃飯,胃裏受不了。
可當我們準備吃飯的時候,商務車裏的人開門朝著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