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頭,而是朝著陳友彬的身邊走了兩步。
陳友彬聽到了我的動靜,用手電照了過來。
這一照不要緊,我聽到了背後嘶嘶的聲音。
蛇,絕對是蛇!
想到這裏,我直接跑了起來,兩步就到了陳友彬的身邊,陳友彬的劍也已經拔了出來。
其他人也聽到了我們的動靜,手電紛紛地找了過來。
這是一條蟒蛇,和長海兒的那條差不多,甚至於可以說特別的像,也是湛青碧綠的膚色。
“這不是長海兒的仙家嗎?”
我們可能區分不出來,但是胖哥肯定能認識啊。
胖哥說著話就走到了大蟒蛇的身邊。
“你啥時候來的啊?”
胖哥抬著頭問道。
大蟒蛇對著胖哥一抬頭,然後就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行了,你也別說了,我聽不懂。”
胖哥揮了揮手,讓大蟒蛇停止的動作。
“這裏咋進去啊,給幫個忙啊!”
胖哥還沒忘了我們要幹啥。
隻見大蟒蛇忽然動了起來,大頭忽然落在了胖哥的身前,然後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傷口,都已經在流黑血了。
“是在龍王廟哪裏受傷的?”
胖哥有些自責,他以為這大蟒蛇的傷口是三哥搞的。
大蟒蛇抬頭碰了碰麵前的石門。
“它的意思應該是說這裏麵有個大家夥!”
陳有彬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該是這個意思。”
野狗道人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那咱們還怎麽進去啊?”
趙大順顯然有些害怕了。
不光他,就是我,也覺得進去不是一件好事兒。
要知道大蟒蛇這麽大都幹不過裏麵的家夥,我們幾個可能更白瞎。
“該進還是要進的。”
彭建國這時候可謂是人間清醒,最起碼他沒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是啊,得進去,但怎麽進去就得商量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