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你們倒是看看啊,我說36D,指定36D!”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胖哥的聲音。
“胖哥,別看了,這個醫生已經讓憶哥占上了,這屬於朋友妻。”
沈凱的聲音也在我耳邊響起。
“啥,我五弟現在這麽猛了嗎?”
“媽呀,你可是不了解你五弟了,人家直接抓了一把,還沒挨揍。”
沈凱繪聲繪色地把我那天住院的事情給胖哥描述了一遍。
“臥槽,那我不是人了。”
我聽到了‘啪’的一聲,不知道是打在臉上,還是拍的手。
“不知者,無罪嘛!”
道理都讓沈凱給說了。
“我真不是人,我兄弟都這樣了,我還看我兄弟媳婦。”
胖哥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胖哥,媳婦的事兒的確是你做得不對,但是你五弟這個樣子完全是咎由自取。”
沈凱又開始胡咧咧了,可關鍵是胖哥還真的信了,緊接著就問了一句。
“啥意思?”
“就我們三個合租,之前是四個哈,基本上可以說,一塊工作,四人合夥,除了老伴,不分你我。”
“什麽衛生紙啊,柴米油鹽啥的,我們都是隨便用的。”
“不是弟弟計較,你五弟衛生紙用得是最多的,對不對,東昌?”
沈凱還拉著李東昌作證。
我原以為李東昌會還我清白,可沒想到他一句話差點沒氣死我。
“實話實說,這段時間衛生紙用得多。”
“都通融通融,我五弟也是被他那個老不死的師父逼的;非得讓保留處子之身,說什麽童子尿能救命;這是把我兄弟憋壞了。”
我再不睜眼真的不行了。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總算是把兩個眼皮分開了。
三個男人坐在我的病**聊天,就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弟啊,醒啦,要不要喝水?”
胖哥是最先發現我睜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