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撲哧一聲笑了。
“多了不要,要是我能找到他的頭,你幫我交這個月的電費。”
收錢肯定是要收的,但知道主家不容易,我也不可能獅子大開口。
“多少錢?”
老村長就是認死理,他也生怕我說出個天價電費來。
“撐死二百塊錢。”
火葬場財務林大姐竟然也在一旁看熱鬧。
老村長聞言一愣,顯然他沒想到這麽便宜。
“真的假的?不會有其他費用吧?”
那個剛才出頭的小年輕站了出來,我看他很麵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絕對沒有!”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畢竟他們剛才經曆了這麽多的事兒,有這個戒備心是正常的。
“謝謝,謝謝!”
小年輕直接對我鞠了一躬。
我不知道他和死者什麽關係,但最起碼,他還算個重情義的好人。
就當我要去取東西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憶哥,你是交電費去了,還是摩擦發電去了?”
沈凱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
“看美女呢,等會兒交!”
我編了一個謊話。
“吹牛吧你,看女鬼還差不多。”
沈凱這小子很色,這就是他的弱點。
“不信算了,就在火葬場門口,應該是來吊唁的。”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
“真的假的?”
沈凱聽我這麽說,一下子來勁了。
“當然是真的了,你要是來的時候,把我床頭上的背包拿過來,那裏麵有……嘖嘖,你懂的。”
“臥槽,憶哥現在也常備這些東西了嗎?咱先說好哈,誰泡到是誰的本事!”
沈凱說完話,就把我的電話給掛斷了。
我嘿嘿一笑,把手機揣了起來。
這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稍不留心把禍招。
這句話送給各位。
當沈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的時候,我率先把背包拿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