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猜的。”
我不想過多地參與這些事情,畢竟我不是體製內的,說得多了,搞不好,又懷疑我是凶手。
“依據是什麽?”
“這個死者在水邊!”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在水邊丟了水屬性的器官,嗯,有道理!”
包爺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帶你去看看另外一具屍體!”
包爺說著話就站起身來。
“不不不,我就不看了!”
我趕緊搖頭,還是那句話,我可不想再被當成嫌疑犯。
上一次,雖然我師父來救我了,但挨揍的可是我,我不想再體驗一番了。
包爺看我這個反應,也是有些疑惑。
不過,既然我不答應,他也沒說什麽,把錢遞給了關墚之後,就示意我們可以離開了。
車子開出公安局,我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不是聖母,凡事兒都攬在自己的身上,我寧願輕輕鬆鬆的工作,也不想被這些事情纏身。
更何況,出力不討好!
回到殯儀館宿舍,沈凱和李東昌已經下班了。
胡吃海喝了一頓之後,我們就各自去休息了。
晚上,我翻看著《老道士筆記》,回憶著老和尚給我講的那些東西。
嚐試著對草人裏的陰魂進行操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修煉了血祭之法的原因,他們對我言聽計從,甚至於我感覺到了恐懼的情緒。
我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這對我來講,無疑是一件好事。
正如,老和尚說的,如果我去尋找其他的邪物,這東西就將成為我的助力。
想想自己有這麽多的陰魂可以操控,我不免內心有點兒小激動。
至於血祭之法,我一直沒有練,不因為別的,就因為怕死在屋裏沒人知道。
萬一,在和那天一樣,血液憑空消失,我不就慘了。
又翻看了一遍《老道士筆記》,我想起了韓玉瓊,按照她的排班,她今天應該是上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