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病了!”
十一哥一開口就是一個好消息。
“有辦法嗎?”
“這是哪個家族的?”
十一哥沒回答我,反而反問了我一句。
我看向了朱開河,這件事我要聽聽他的意見,如果他不讓說,那我也就不說了。
這件事,我也管不了了。
朱開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齊南朱家!”
“宅心仁厚,不爭不搶,這事兒可以幫!”
十一哥顯然對著五十七個家族了解得很透徹。
“待會兒,我把解決的辦法告訴你!”
十一哥直接就掛斷了視頻。
退出了賬號,我把筆記本還給了朱開河。
“等會兒吧,我哥說有辦法的。”
“謝謝,謝謝!”
顯然,朱開河剛才也很緊張,他不是怕沒有辦法,而是怕十一哥因為他是朱家,而不肯幫忙。
畢竟,地理師的脾氣都怪得很。
“我十一哥人很好的,隻是性子冷淡些。”
我不能讓他誤會我十一哥。
“性冷淡?”
“胡說八道,你不知道晚上他和嫂子基本上天天折騰,煩死我了都!”
胖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胖哥的話我是相信的,他一個天耳通,想聽見這些事兒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我根本就沒說性冷淡的事兒啊。
“胖哥,我說的是性子冷淡,不善言談,能理解麽?”
我生怕胖哥再繼續說下去,趕緊插了一句。
“性子冷淡,簡稱就是性冷淡,你以為我真不懂?”
胖哥的倔脾氣也是上來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接茬了。
“年輕正常,當年我還住過院呢!”
朱開河市懂得調解氣氛的。
“一夜七次郎,夜夜做新郎?”
聊這個,胖哥可不困了。
“沒那麽嚴重,但也差不多,消腫住了七八天!”
朱開河自己說著話就笑了起來,顯然這回憶也讓他自己覺得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