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照片上有個躺在墳前的中年男性,眼睛睜得老大,不是朱老二還能是誰?
“誰殺的他?”
老韓頭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你和他關係很好?”
閆良下意識地開始調查老韓頭了。
“不,他是我的雇主,但還沒給錢!”
老韓頭說著話看了我一眼。
顯然,五牛拱地的風水局,朱老二沒給他結賬。
老韓頭顯然算在了我的頭上。
“那你隻能找他家裏人要了。”
閆良聽到老韓頭的回答,有些失落的回應了一句。
“他怎麽死的?”
老韓頭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嗯……嚇死的。”
閆良顯然不是很想說這個結果。
但事實就是這樣的,他不說也沒有辦法。
“不可能吧?”
老韓頭顯然不相信。
“這是隔壁山水市發過來的協查通報,朱開明也就是你們說的朱老二,死在了山水市!”
閆良把照片的來源告訴了我們。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胖哥不由地對視了一眼。
我清楚地記得,朱開河說過這句話,自己當了家主,朱老二就會離開朱家峪。
我原本以為離開就是單純的離開,但是現在看來是徹底的離開了。
沒錯,我開始懷疑朱開河了,甚至於還有他的父親。
“是不是有線索?”
閆良的洞察能力還是很強的,單單從我和胖哥的表情就猜到了一些事情。
“不確定,不過你應該知道朱老二的情況吧?”
我將問題又拋給了閆良。
“就是因為知道才難辦,現在我們還沒有通報情況,畢竟朱家……”
陸明都開始撓頭了。
齊南朱家雖然不爭,但人家好歹也是個大家族啊。
作為陸明他們,最不願意溝通的就是這種人。
家大業大,總會出幾個刺頭。
處理吧,得罪人;不處理吧,保不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