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打擾了。”
朱開河走到了我的身邊。
“安局長讓你來的?”
我這句話一出手,朱開河直接看向了安振東。
安振東放下了酒杯,示意我們出去聊。
我自然是同意的,跟著他們上了朱開河的車。
“小先生,您是怎麽知道是安局長讓我來的?”
朱開河還是沒忍住直接問了出來。
“第一,你沒給我打電話,就直接來找我了,這說明你知道我在酒吧。”
“第二,你進來之後,隻是給我打了招呼,沒有招呼安局長,這說明你們認識,而且你知道他在這裏。”
“什麽事兒也瞞不住小先生。”
朱開河聽到我的分析,表情也是有些詫異。
這不是我自誇,我隻是和三哥在一塊的時間比較長,被迫練就了動腦子的本事。
“什麽事兒,說吧?”
來都來了,我自然要聽聽他們說的什麽。
“還是老二的事兒!”
朱開河開了口。
“不是說被嚇死的嗎?”
包爺已經出了屍檢報告,怎麽還在糾結這件事。
“但被誰嚇死的,得查出來啊!”
安振東開口了。
我現在明白安振東為什麽給我打了這麽多電話,緊接著又來找我了。
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準備破了這個案子。
“安局長,查出來,你能上報嗎?”
我反問了安振東一句。
“能啊,你不是不知道靈異小組的存在。”
安振東倒是沒藏著掖著。
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顯然是想著往靈異小組那個體係去靠了。
不要覺得普通人在靈異小組就沒有作為。
我可以告訴你,不但有,而且大有!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有的人修為很高,但是他不一定是個管理人才,比如我師父。
而有的人就是一個普通人,但管理天賦相當的高超,比如三哥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