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我在醫院裏的第七天了。
韓玉瓊真的走了,被老韓頭帶走了。
胖哥不知道他為什麽走,老黃知道,隻是老黃不告訴我。
三天前,我爹娘和師父來了。
師父告訴我,老韓頭之所以走了,是逃命去的。
他害怕師父找他算賬!
通過師父的講述,我才知道我這次冒了多大的風險。
全部的潛力激發,意味著身體裏已經沒有潛力存在了。
但這東西對於我們修道之人來講,還是必備的。
比如,生死關頭,或者突破的時候。
我爹要去追老韓頭,但是我媽沒讓,不是她不心疼我,而是她察覺到了我對韓玉瓊的用情至深。
傷了誰,對我來說都不好。
我第一次見我爹媽吵架,吵得很凶,凶得我師父都躲在角落裏,不敢正眼去瞧。
那一刻,我才知道,平日裏笑嗬嗬的父親發起脾氣來這麽凶。
不過最後,還是我爹妥協了。
有他們在,師父不方便和我交流,於是找了個理由,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爹媽走了之後,師父才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當然了,他也沒多待,告訴了我一個養氣之法之後,就去錦上添花了。
胖哥帶的路!
養氣之法,聽起來就和養生差不多。
每次一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苦笑一聲。
我才二十,而且還是個小處男,就開始養生了,聽起來多麽的不可思議啊。
但師父說了,這養氣之法能讓我的身體重新的積攢能量。
當能量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就具有爆發能力的機會了。
說起來和潛力差不多,但是能否變成身體的潛在力量,這就看命了。
“大弟,腰子吃不吃?”
胖哥提著一兜子燒烤走進了我的病房之中。
“吃!”
我也想開了,人活一輩子不能虧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