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湖各方民間勢力,黃誠比較熟悉,金宣其人他應該認識,他出麵聯絡較為合適。
見問不到更多消息,劉安稍作安排,便離開州衙,徑直回到轉運司。
黃誠正在召集下屬分派任務,等了一會兒,見他將眾人遣散,劉安才快步進了內屋。
“沅江金宣十多天前攻擊沅江縣城,軍師可有耳聞?”劉安尚未落座便直言。
“金宣反了?”黃誠聽到這話頗為吃驚。
“不錯,沅江知縣逃難來了潭州城,我剛剛見過,正是從他口中得知的消息。”劉安在一旁坐下。
黃誠穩了心神,緩緩說道:“這金宣本是楊幺帳下大寨頭領金綜的侄子,三年前金綜病死,金家在沅江的勢力就被金宣繼承了。金家勢力不比我們黃家差,攻占沅江縣城,他完全有這個實力。”
“隻是他在十多天前就動手了,確實讓我有些意外。據我所知,金家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對抗鼎洲官軍。”
劉安卻道:“實力不足最好。既然軍師對其有所了解,可以與其聯絡一番,若需要援手,天道社願盡綿薄之力。”
“首領的意思是......”黃誠若有所思,有些猶豫。
“天道社沒有精力分兵西進,我們隻能向東發展,西邊得有人替我們扛住壓力。”軍師麵前,劉安直言不諱。
黃誠點頭應道:“我之前也有此考慮,隻是不知鼎洲、澧州那些人還敢不敢動,便沒有聯絡,怕他們壞事。如今金宣挑頭,鼎洲其餘勢力必然不會無動於衷。”
“我想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等沅江、龍陽等地勢力分出高低,我們再插手較為合適。不然容易得罪其他勢力,與天道社大計不利。”
“軍師所言,也不無道理。隻是若等他們發展起來,我們是不是會失了先機?”劉安有些顧慮。
黃誠擺手道:“首領多慮了。鼎洲各縣勢力錯綜複雜,揪扯不清,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形成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