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洲城裏兵力部署如何?”
“城裏兵力與頭領相比不多,不足三千人,但城裏甲仗庫、作院儲存的軍械充足,足以裝備兩萬人。”
“還有,這半年來城裏也儲備了很多糧草,他們要是堅守不出,也能撐三五個月。”
鼎洲有錢又有人,如果不能一戰而定,讓他們拖上十天半個月,便很難攻取了。
劉安細細一想,便問:“知州陳潛,其人如何?”
“此人生性較為謹慎,可能是聽說潭州城因為兵力空虛被輕易攻占,他就從各個縣寨抽調兵力,大部分囤積在城裏,一有風吹草動就關閉城門,半個月前關了城門就沒打開過。並且放出話來,要與鼎洲城共存亡!”金宣道。
“如此看來,他是打算死守待援?”
金宣、周瑞點頭,這正是他們遲遲不敢進攻鼎洲城的原因。
一是他們兵力不多,兩人加起來也不足四千,二是一旦鼎洲城守軍固守不出,那他們就隻能在城下幹瞪眼,空耗錢糧。
“他想守,那還要看他手下的人答應不答應!”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們二位能否配合?”
“頭領隻管吩咐,我們願聽調遣!”
“好!”劉安看著眼前二人,當即說出想好的策略,“我們先引蛇出洞,伺機殲滅一部分守軍,動搖其軍心,而後圍城,軍心一亂,必然難以堅守!”
“我要你們在鼎洲城下演一出‘雙龍戲珠’的戲碼。”
“何為雙龍戲珠?”
劉安隨即與二人詳解其意,“到了鼎洲城下,你們......”
三日後,鼎洲城下。
兩股農民軍先後抵達東門外,一股頭帶黃頭巾,一股頭帶白頭巾,涇渭分明,兩股隊伍加起來約有近千人。
望著緊閉的城門,高大的城牆,他們無可奈何,隻能遠遠地叫城罵陣。
知州陳潛得知小股賊寇竟然敢來攻城,隨即帶領一眾官員來到城上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