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給他寫的信,至今沒有收到回信,肯定是他沒收到。
不行!
寫信來不及了,他也不一定能收到,必須得去一趟!
隱於禦街人流之中,多次在外行走的張雲很快平複了慌亂的心神。
她隨即問道:“堂兄,朝廷什麽時候會派兵去潭州啊?”
“問這個做什麽?馬上就要打仗,你們還想去,不要命了?”張浦驚道。
張雲轉臉一笑,“都要打仗了,還去幹什麽,我隨口問問不行嗎?堂兄,你在樞密院任計議官,不會不知道吧?”
“你開玩笑,樞密院掌天下之兵,任何兵馬調動,都得經過樞密院,我還能不知道?”提起任職的樞密院,張浦頓時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見張雲皺眉,表示懷疑,張浦隨即小聲道:“樞密院裏都是軍事機密,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傳揚出去可是要治罪的!”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要是知道就趕緊說,不說我去找宋小姐了。”張雲催道。
“十日之內,調原淮東屯駐大軍韓世忠部一萬人、淮西屯駐大軍一萬人,進軍鄂州,會同京西、湖北當地駐軍三萬人,三個月內平定洞庭湖周邊賊寇!”
“這麽多兵,誰帶啊?韓世忠,還是你嶽祖父?”
“你想什麽?小小賊寇,還需要他們親自出馬?”
話剛說完,張浦繼而又道:“其實他們都帶不了兵,韓世忠辭了樞密使之職後,每天騎驢遊湖,閉口不談兵事,昔日舊屬更是一個不見,想讓他帶兵他都不會帶。”
“秀華她祖父更不會再領兵,昨天就已經辭了樞密使之職,回家頤養天年了。”
“秀華?叫得真親熱...”張雲吐槽一句,馬上追問,“他們都不帶兵,那這次是誰帶?”
“據說是殿前司的人,具體是誰就不太清楚了。”
見實在問不出來,張雲便不再問了,未免對方疑心,轉而笑道:“剛才你叫嫂子叫得那麽親熱,城外金屋藏嬌的宋小姐你準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