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你離城這麽久沒消息,我還以為你帶他們悄悄去打鄂州了!”
屋內,孫正接過劉安手裏的濕衣裳,遞過去一套幹淨的棉衣。
“有沒有多的衣裳,都給他們換換,出了汗,又下雪,別染了風寒。”劉安邊說邊將棉衣換上。
孫正笑道:“首領就放心吧,一接到你們正回城的消息,我就讓人準備好了一千套棉衣,連薑湯都在鍋裏熬著了。”
“好。鄂州方向可有新消息?”劉安換了衣裳,又接過一塊棉布擦著打濕的頭發。
“三天前,臨湘來消息說鄂州因為梁子湖剿匪失敗,準備讓通判趙通親自帶兩千人出城再剿。老嚴派人來問,能不能把那狗官抓過來?”
“趙通?”劉安略感意外,“他在潭州胡作非為,還能到鄂州做通判?”
“奸臣昏君當道,有啥不可能?嶽州這兩個狗官卷走一百萬貫都照樣沒事,趙通做的惡事在臨安那些人眼裏估計都不算事。”
“鄂州情況不明,暫且不要深入,駐守臨湘就好。”
“萬俟卨和鄂州駐軍有消息沒有?”
“從消息來看,駐軍沒動靜,萬俟卨還沒到鄂州,沒個半年估計來不了。”
“通城如何了?”
“餘德他們拿下通城之後,建了分壇,正在招兵。前天來的消息說,已經招了兩千新兵。”
“對麵的華容縣有什麽動靜?”
“那些狗官占了縣衙做州衙,正在裝模作樣招兵。另外,那邊有一支隊伍跟我們搶君山,起了點衝突。”
“君山要控製在我們手裏,有交情就講交情,沒交情就打回去。不敢到官府手裏搶,倒來我們手裏搶,沒這個道理。”
“城裏呢?”
“城裏沒問題,薛宏忙是忙點,分壇幹得挺好,天道社在城裏招了不少社員,大戶基本都加入了,捐了不少錢糧。”
“對了,前些天城外碼頭上有個商賈指名道姓要見你,說是你朋友,有事請你幫忙,薛宏不敢怠慢,我就去看了一下,結果那人還真是我們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