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想起之前那些被首領打敗的將官,不但一個沒殺,還委以重任,讓他們繼續領兵,想到這些他心裏就有些擔心。
不光他擔心,在場所有將官都心有所慮,這個王俊可是鄂州前軍統製,與一般將官不同,若留著恐怕不是好事。
劉安心裏早有決定,“這個王俊不是投降,是棄軍逃跑中被我們俘獲的,留他何用?”
“如果讓你們決定,你們是殺了他,還是放了他?”
眾人一時沉默。
天道軍自從建軍以來幾乎沒有殺過什麽大官大將,潭州、嶽州那些官幾乎都放走了。
大家都知道,殺得越狠抵抗也就越激烈,而不殺他們,隻要兵臨城下,他們覺得守不住就會主動跑路,潭州、嶽州就是這麽來的。
之前的敗軍之將,比如高遷、陳知遠都得到善待,高遷甚至獨領一軍、獨占一州。
但這個王俊的情況有所不同,他出自嶽家軍,又有赫赫威名傍身,不管是殺還是放,都是難題。
“還是不能輕易放了,這家夥回去說不定還會再帶人來,他已經知道我們的情況,再來怕是不好對付。”
“可他在鄂州名氣不小,算是軍中老將了,在軍中跟將領關係匪淺,如果殺了,恐怕會引起眾怒,估計馬上就會有大軍來犯。”
“並且打仗就是打仗,戰場上沒死的,不管是投降還是俘虜,隻要不作亂,按規矩是不殺的。”
“不殺難道放了?還是養著他,吃白飯?”
“好了,不爭!”
劉安製止了快要吵起來的將官們,冷聲道:“我的想法,直接殺了!”
“好,就該殺!”
有人叫好,自然有人沉默。
劉安看在眼裏,“我知道你們有些人不讚同不理解,但這個決定跟後續對敵作戰大有關聯。”
一聽這話,眾人頓時豎起耳朵來。
“第一,王俊已經很清楚我們的情況,斷然不能放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