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潭州南城門外,隻見城門前排成了長隊,三人在遠處稍作停留。
“銀瓶,一會兒你不要說話,還是裝作啞巴。”
“孫正,你記清楚,我們是從衡州常寧蘭河鄉逃難過來的,老家遭了匪徒,路上走了半個月。”
“放心吧,我早就記熟了。”
讓孫正複述一遍之後,劉安這才帶著他們跟上排隊進城的隊伍。
排了半個時辰左右,才輪到他們,經過一番並不複雜的盤問,三人順利進了潭州城。
一路行來,他們饑腸轆轆,雖然身上有錢,但衣著太過破舊,又是滿臉塵土,若是花錢太多,難免漏出馬腳。
況且並不知道除了那七個丞相府的人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暗中盯梢。
三人隻在街邊茶攤各喝一碗涼茶,便匆匆離開。
繞過幾道小巷,來到一無人之處,劉安拿出些碎銀子,交給孫正,“去買三件合身的男裝回來,一會兒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我們三個的?”孫正掂量著手裏的銀子,問著多餘的問題。
不等劉安回話,他便道了一聲明白,迅速離去。
“銀瓶,你在此稍等,不要亂走,我去找些水來。”
見銀瓶點頭應下,劉安這才快步離開。
不多時,他便找到一個鎖了門的無人小院,翻牆入內,打了一桶清水出來。
很快,二人就在無人處,梳頭淨麵。
等孫正提了衣裳回來,三人迅速將新衣換上,破衣爛衫則在還桶之時,一並丟進那無人的家門。
三人改頭換麵,瞬間變成了一個少爺,一個仆人,一個書童。
隨後他們走上大街,大搖大擺來到城東一座高大的酒樓前。
隻見樓前匾額上三個金漆大字:雨花樓。
但見進出酒樓之人,無不是衣著光鮮,再不濟,也是一身幹淨整潔的布衣。
三人當即隨其他酒客一同進入樓內,在一樓偏僻的角落找了一個空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