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交代了後事,錢貴便要與水賊拚命,好給劉安爭取一些逃走時間。
可他剛上前幾步,就被數名前出的水賊刀槍罩住胸腹要害。
見此,劉安一把將他拽回。
與此同時,手中棍棒霎時運轉如輪,劈砸點戳,瞬息之間便將身前三個水賊的兵器擊落。
手裏沒了兵器,十分膽氣便丟了九分,受傷不重的三個水賊匆忙退後。
“慢!”
異變突生,水賊頭領麵上浮起一抹異色,一聲呼喝,其餘水賊立即停下腳步。
“你很能打嗎?打得贏我,打得贏天下?”
“出來混,要講勢力,你是誰的屬下?”
頭領的話莫名其妙,其他人聽得一臉懵逼,劉安倒是猜出一些端倪,收起棍棒,回道:“你該問誰是我的屬下,你是誰的屬下。”
聽到這話,頭領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他還沒想明白,便聽劉安道:“叫你們老大出來。”
“到了老子的地盤,還敢大呼小叫,活夠了!”
粗獷的語聲從背後傳來,劉安轉頭一看,隻見六七道身影,正從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走來,身上還有鎧甲披掛。
一見對方這身裝扮,王班頭如蒙大赦,連忙迎上幾步道:“大人,自己人!我們是湘陰衙門的,都是誤會。”
領頭人不修邊幅,年近三十,身材魁梧,一身裝扮與官軍無異。
“誰他娘跟你是自己人。”
他沒有多看王班頭一眼,徑直來到錢貴、張雲身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便笑道:“不好意思,知道你們有來頭,但洞庭湖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既然來了,命就得留下。”
“敢問尊姓大名?你們是官軍,為何要在水上殺人劫財?”
看到對方穿著鎧甲,錢貴便知道自己很難活著離開了,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秋。”
“原因嘛,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都是死。”賊首梁秋麵帶笑意,直言道,“老子是一隊人馬,兩種身份,想劫誰就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