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的陣痛感襲來。
許新年緩緩地撐開了沉重的眼皮,眼前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昏暗,幽閉,潮濕......
這是什麽地方?
還有自己的身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還記得他昨晚和朋友聚餐,歪歪扭扭的上了一輛車,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這裏。
還來不細想,大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如同狂潮般洶湧而來,根本由不得他反應,直至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我居然殺人了?”稍微清醒了一些的許新年,看清楚屋內的狀況之後,立刻驚疑不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屍體。
一道人影躺在血泊之中,再看地上的大片鮮紅的血跡,顯然對方已經死透了。
許新年,字平安,乃是大乾王朝都樂府下轄郭北縣附近的一夥山匪的頭子,而屋內的另一具屍體則叫作許奉新,是許新年的同胞兄弟,同時也是如今郭北縣的七品知縣,還與縣中有名的富商之女有一紙婚約。
可以說兄弟二人之間的身份簡直有雲泥之別。
雖說兩人是兄弟,可許奉新打小就壓了許新年一頭,在考取了功名之後,更是強迫了許新年在郭北縣附近組建了一窩山匪,目的便是為了來日圖一個剿匪有功,當上縣令這麽一個位置。
就連如今的未婚妻也是令許新年綁來,自己再假意帶了一隊衙役救出,才博得了那富商的好感。
可以說是謀盡了各種好處。
狡兔死,走狗烹。
在許奉新坐穩了郭北縣知縣的這個位置之後,便想將他如今唯一的汙點除去,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可偏偏造化弄人,許新年畢竟當了好幾年的山匪,臨死前用早就藏好的匕首與機關算盡的許奉新同歸於盡,兩人終究是一同一命嗚呼了。
不過想到這,許新年的頭又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