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太子!
許新年心中猛的一震,如今整個大乾之中,結合種種情況來分析,也唯有當今大乾太子才有這個身份,才有這個資格,在明知道會得罪秦相的情況之下出手。
不過更讓許新年為止差異的是,當今太子居然要造自己親爹的反?這又是個什麽道理?
想到此處許新年試探的問了一句:“陳大人口中的那位可是當今太子?”
陳世充意外的看了許新年一眼,而後意味深長道:“許大人,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有些事情藏在心裏便好!”
臥槽!
還真是當今太子!
許新年在心中暗罵一聲,倘若是當今大乾太子,那還真的不用懼怕一個秦相。
不過對於許新年而言,不論是秦相還是當今太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隻不過如今兩方都看上了自己手下的東西,而恰好太子那方恰好也不想讓秦相如願罷了,當然也許也有可能是真的看出了自己手下那些東西的價值。
當然不論是哪一邊,許新年都不可能答應。
沉吟片刻,許新年開口道:“陳大人一番美意,下官心領了,還容下官考慮一番。”
陳世充點了點頭,“那便由許大人細想吧。”
……
是夜。
蕭家,蕭府。
蕭黃其拿著手中戶部的一則訴書,臉上的喜色便再也按耐不住。
雖然許新年比他想的要難纏不少,不過就算是再小心謹慎詭計多端又如何?終究在絕對的權勢麵前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哼,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秦相不過略微一出手不僅是把姓徐的手下的東西全部給收了回來,就連那姓許的都可以一並關起來,手握大權掌握天下風雲,非秦相也。”蕭黃其當即拍起了秦思如的馬屁。
果然這秦相一出手,隨便一紙訴書,就可讓許新年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