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循聲看去,正是準備飯菜的人帶著大桶的飯菜而後,誘人的飯香就連許新年都聞到了,而先前那一眾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士兵也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些飯菜相當之豐盛。
除了該有的飯食之外,還有蔬菜肉食一應俱全,絕對不是外麵那種清湯寡水的飯菜可以相比的,或許放在許新年的眼裏,這些飯菜讓前世吃過各種山珍海味的他隻能算得上是清淡無常。
但放在這,於這些士兵們而言,就是人間美味。
許新年也瞬間恍然了,為何這些士兵們餓的連力氣都沒有了,還能爬起來趕上那一口飯菜了。
說到底,無非就是為了這一口飽飯,自己觸手可及的東西,換作在他們這就是難以得到的珍饈了。
幾乎是所有的士兵,都是搶著過來打飯的,而打到飯菜的人,也沒有一句話說,幾乎是塞一樣的向嘴裏填去。
也不顧自己能不能夠咽的下去。
許新年在心中幽幽歎了一口氣,這是真的挨過餓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表現,就連許新年心中對他們感覺有些虧欠了,是不是自己準備的飯菜還是有些差。
一頓狼吞虎咽之後,所有人都吃飽了敞開肚子躺在了地上,臉上流露出幸福的模樣,在這樣的世道裏能吃飽飯就是天大的幸福了,更何況自己等人隻是在這裏出了一些汗,費了一些力氣,就能吃上這麽一頓飽飯,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事情?
到了午夜,許新年站在屋外,聽著房內此起彼伏的呼聲,經過一日的訓練,屋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睡的死死的,白天的訓練已經透支了他們身體裏的所有力氣。
“大人,這麽訓練真的有效果嗎?”趙正風湊過來問。
許新年眯了眯眼睛道:“總歸是會有些效果的,都是一些災民來的,總不能指望這一下就能讓他們帶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