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屋內都寂靜了下來,整個屋內唯有炭火嘩嘩的燃燒聲,時不時的響起。
“陳大人,您看這事我等應該如何解決才好?”幾名炭行的老板小心翼翼地問道。
如今四大炭行和陳世充綁在了一塊,陳世充若是不點頭,他們之中的哪一家都不敢如此的漲價,他們漲價,陳世充賺錢,他們四大炭行也可以發筆橫財,二者之間合作互利共贏,本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可偏偏如今插入了一個蕭氏行當。
對方所出售的蜂窩煤,不論是質量還是價格,都遠勝於他們四大炭行,讓炎州城的百姓爭相搶購,否則的話也不會整整一日他們四大炭行都沒有幾個顧客了。
所以若是四大炭行這才找上了陳世充。
陳世充沉吟片刻,而後表情逐漸恢複了平靜,開口說道:“你們四大炭行不必擔心,如今城中的木炭需求量如此之大,他區區一個蕭家又能供應得上多少人?要不了多久那些人便又會找上你們四大炭行的。”
大雪封路,城裏的百姓出不去,城外的商販想進來較之從前也困難了極多。
而且炎州府之中需要燒炭的百姓,至少也有幾萬戶,他一個小小的蕭家行當又如何供應得過來?隻要他們四大炭行耐得住性子,根本就不愁賣。
四大炭行的老板一聽,頓覺得有理。
他們四大炭行的木炭存量都不夠供應一個城的老百姓的,他蕭家行當又憑什麽可以?所幸便放下心來回去了。
可沒過幾日,四位炭行的老板發現,不僅他們的顧客沒有像陳世充所說的那樣恢複了,反倒是日益稀少,到了最後甚至一整日都沒有一位顧客來到炭行之中買炭。
情急之下,四位炭行老板紛紛開始降價,這才吸引來了一些零星的顧客。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四大炭行還賺什麽錢?走去蕭家行當看看,看看他們行當到底在搞什麽勾當!”四大炭行的老板當機立斷,立刻前往蕭家行當附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