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便做。
在許新年的吩咐以及叮囑之下,行當之中的三名夥計立刻就忙碌了起來,他們先是大搖大擺的將行當的大門打開。
而後又擺出一副重新開張的樣子,找炎州城之中的木匠打出了一副上好的桌台。
甚至還在城中的酒樓,買了一桌酒菜,就在行當之內大搖大擺的喝了起來。
按照許新年的意思,他們行當不僅要開門,還要讓炎州城的人都知道,更要讓砸了行當的那群地痞無賴知道。
果然,在當鋪的夥計按照許新年的吩咐做之後,立刻便引起了張二虎一行人的注意。
一名張二虎的手下,一見蕭家行當再次開門,便急匆匆的找到了張二虎:“頭兒,那個上次被咱們砸了的蕭家行當,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又開張了。”
“而且還敲鑼打鼓的,生怕城裏的百姓不知道似的。”
“蕭家行當?”張二虎咧嘴一笑:“那老東西居然還敢開張?真不怕老子把他行當裏的東西都給砸了,那行當的夥計也算是膽大,知道老子要打斷他們的腿,居然就乖乖給老子找了個機會?”
“就是,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開業,這分明是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
“頭兒,咱們找個機會再把他們砸一次,順便再把他們行當裏的幾個夥計都給打瘸了,我看他們還敢不敢開業!”
“我看他們添置了許多新東西,還買了一桌上好的酒菜慶祝,肯定是手頭裏又有銀子了,咱們把那些銀子都搶來,再去一次春華樓!”一名地痞嘖了嘖嘴,眼睛放光,似乎腦子裏還在回味上一次去春華樓的滋味。
張二虎也是舔了舔嘴唇。
上一次把蕭家行當給砸了,還從行當裏麵搜到了幾萬兩銀子,足夠他們這群人瀟灑上好一段時間的,可銀子這東西又有誰會嫌多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有閻厲這個捕頭罩著,在炎州城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