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搖了搖頭,將腦中這些雜亂的思緒清除腦中。
不管唐惜靈的身份在乾坤堂之中究竟如何,但至少這一刻,他們兩人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過命的交情,況且以唐惜靈的手段。
若是想要害自己,恐怕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
“先生心中可是有事?”唐惜靈見許新年目光遊離,忍不住出聲問道。
許新年笑了笑道:“倒也並非是什麽事,隻是好奇唐姑娘在乾坤堂之中的身份罷了。”
“我的身份?”唐惜靈愣了愣神道,隨後露出一絲古怪之色:“先生難不成在擔心我乾坤堂會害你不成?”
“難道並非如此。”許新年搖了搖頭道:“我隻是在想以唐姑娘的本事,為何要給我一個小小的縣令做護衛呢。”
“畢竟本縣令也沒什麽過人之處。”
唐惜靈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許新年道:“先生,你難道以為我們乾坤堂很有錢不成?”
“你曉不曉得,我們堂口的兄弟都要快窮得去要飯了。”
“現在堂口裏的堂主,做農夫的做農夫,種地的種地,放牛的放牛,哪裏有先生你想的那麽高大上。”
許新年頓時啞然。
他的確是沒有想過這個,從前他雖然知道乾坤堂的確是很窮,但是卻未曾想過乾坤堂會窮到如此的地步。
一個幾萬人的堂口,領頭的不說是一方梟雄,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方豪雄吧?
想前世,那位姓宋的前輩,拉扯著一百零八個兄弟上了山,變成了一方梟雄,那底下的兄弟們,也是一個個跟著吃香的喝辣的,何來種地放牛一說。
可對比下來,這乾坤堂實在是太慘了。
堂堂一個數萬人的堂口,堂主居然淪落去放牛,不過如此一來,許新年倒是理解為何唐惜靈會願意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當護衛了。
正想著,唐惜靈還在自顧自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