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虎哭得鼻涕眼淚直流,在許新年的麵前不斷的磕頭。
不過許新年顯然也不打算就如此輕易的放過這油奸耍滑的惡霸,存心讓他吃一吃苦頭,任由張二虎不斷的求饒,依舊麵色不改。
直到張二虎整個人痛的幾乎快要暈厥之時。
許新年才緩緩開口道:“唐姑娘放過他一馬吧,別把他弄死了。”
一旁的唐惜靈聞言這才點頭拿出一隻蠱蟲來,這蠱蟲一出,發出一陣鳴叫,張二虎腹中的劇痛這才止住,整個人宛若癱瘓一般倒在了地上。
“多謝大人饒命。”緩了好一陣子張二虎才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走到許新年的麵前,連忙掏出那份東西遞給許新年道:“大人,這東西就是那閻厲的手中貪贓枉法的證據,先前小人鬧了肚子這才遲了一些。”
許新年笑了笑將東西接了過來,至於張二虎的說辭他倒是也不想揭穿。
“這叫做閻厲的捕頭,就是拖出去殺頭也是綽綽有餘!”唐惜靈看了一眼張二虎送來的東西,憤恨道。
這記錄的小本上,寫滿了閻厲犯過的種種罪狀。
隨便一條就足以讓眾人憤恨的咬牙切齒,更讓眾人憤怒的是,這樣的事情在炎州城之中竟然已經發生了有十幾年了。
要說剛才三人隻是想懲治一番這閻厲,如今便已經是真正的起了殺心。
這人在炎州城之中,如此施為,卻整整十數年的事件都沒有人將其繩之於法,可見其背後的關係非同小可。
怪不得,蕭紅魚能在什麽都沒有做的情況之下,直接被這人抓入大牢之中,這種人留在炎州城裏,對炎州城的百姓而言,也隻是一個禍患。
“得把這個叫閻厲的捕頭給先拿下。”許新年心中若有所思。
不論是為了蕭紅魚還是為了炎州城的百姓他都得去對付這個閻厲,至於將這東西交給陳世充?他可不覺得陳世充會幫其對付閻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