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普天之下便是三教九流,分了個上下等。
哪怕是千年之前也有不少造反的人士,打著王侯將相寧有種呼的名頭和口號,但這種階級的觀念,在這些古人的心中依然是根深蒂固。
百姓們平日裏見了當官的官差都要抖一抖,更別說閻厲這種的了。
在整個炎州城之中,明麵上最大的是炎州城的知府陳世充,而明麵之下最大的便是他炎州城捕頭閻厲。
整個炎州城之中,不論是黑的白的,都要給他三分麵子,尤其是陳世充的器重,讓他就不相信,真的有人敢在炎州城之中對他如何。
如今大雪幾乎要封城。
殺了他閻厲,許新年三人就算是有功夫在身,在這種大雪的天氣裏又能跑上多遠?又能跑到哪去?
況且,兩人之間也並沒有血海深仇,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
至於為了城中的百姓們出頭?閻厲不相信這世間還有這樣的傻子。
因此閻厲斷言道:“除非你們三個都是瘋子,又何必為了這樣的小事殺了我?”
是的,這樣的事情在閻厲看來隻是小事而已。
不論是將蕭紅魚放出來,還是歸還許新年的蜂窩煤,這些東西和閻厲自己的命比起來,就是一件小事,雖然做起來可能會麻煩一些。
但是對於閻厲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的確,我們不是瘋子,因此自然也不可能在你的府邸之中就把你殺了。”許新年點頭道:“現在殺了你,或許我們就要跑路了。”
“可如今在炎州城之中,我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做,又怎麽可能跑呢?”
“不過...”說到這,許新年的話音又一轉咧嘴笑道:“雖然我等現在不能殺你,但是折磨一頓,出出氣應當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唐姑娘,請吧。”
“先生,確定要折磨他嗎?”唐惜靈興奮問道,她早就想折磨這狗官了,直到許新年發話,她才終於等到這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