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新年的話後,蕭紅魚的麵色頓時一紅,低頭怯怯道:“小女的命本就是大人所救,自然願意聽大人的話,大人讓小女做什麽便做什麽,小女絕無怨言。”
“隻是小女現在身上有些汙穢,大人能否等小女洗完澡之後再行那事?”
“身上有些髒這不打緊的,隻要你聽話就行,要緊的是...”許新年原本聽得還想點頭,隻是越聽這蕭紅魚的話怎麽越來越不對勁,什麽叫洗完澡之後再行那事?
呸!
把他許新年當成什麽人了?
他許新年又豈會是那樣落井下石的人!?
“大人小女應當是緊的...”蕭紅魚羞怯道。
許新年一愣,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話怎麽到嘴裏越聽越感覺不對呢?感覺車軲轆都壓到自己的臉上來了。
況且他許新年又什麽時候做過那落井下石的人?
“什麽緊的鬆的,蕭姑娘你腦子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許新年無奈道:“我隻想讓蕭姑娘,配合我一番,在炎州城之中演一出戲罷了。”
蕭紅魚這才回過神來,一張臉早就已經羞成了紅蘋果,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了許新年的意思。
方才他還以為許新年要與她行**...
“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隻是不知道大人需要民女配合你演一場什麽戲呢?”蕭紅魚好奇問道。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許新年神秘笑道。
蕭家行當吃了四大炭行這麽大一個虧,當然不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畢竟現在蕭家行當在賣自己的蜂窩煤。
欺負了蕭家行當就等於打了他許新年的臉。
他自然要去親自把這個場子找回來,而且看那閻厲賬簿上的記錄,那四大炭行沒有意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那四大炭行,手中屯著大量的木炭,偏偏就是放著天價,一副百姓愛買不買的樣子,現在想到幾乎已經漲到了五兩銀子一斤的木炭許新年就感覺到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