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春華樓之中,花魁也就隻有兩位,其中一位便是這煙蘿,而許新年所聞的味道,就是與這煙蘿身上的一般無二。
倘若那天悄悄送信的人,不是煙蘿又會是誰?
莫非是另外一個花魁不成?
“許公子,莫非你真的就一點也不喜歡小女嗎?”煙蘿幽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幾分幽怨。
許新年這才回過神來,想起這屋中還有一名花魁。
隻不過怎麽感覺,自己的這一番行為,像極了一個渣男呢?
“唉......我隻是來找人的,煙蘿姑娘又何苦為難我呢。”許新年苦笑一聲,自己平白無故的就拿了人家的出閣權,總不能撂下擔子就直接跑了。
“不如這樣,煙蘿姑娘我幫你贖身,日後我們便兩清了如何?”
聞言,煙蘿黯然一笑道:“許公子又將小女當做什麽人了?既然許公子不喜歡小女,小女便在這青樓之中了此殘生吧。”
她楚楚可憐的望著許新年,眼睛泛紅,任憑再鐵石心腸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都要心軟,自古溫柔鄉便是英雄塚,這句話不是無道理的。
再硬的鐵骨在這樣的眼神下,都要變成柔腸。
許新年深呼一口氣,這一刻他腦中忽然靈機一動,竟直接將朝著煙蘿撲去,但原本看似柔弱的煙蘿卻是靈巧一動,微微一側身子,便閃了過去。
看到許新年得意的笑容。
煙蘿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腦中隻有一個念頭,上當了!
她居然如此輕易的就上了許新年的當。
這也怪她,從未想過許新年會突然發難,直接就在屋內對其出手。
許新年咧嘴一笑道:“煙蘿姑娘,你剛才的身手,可絲毫不像是一個在青樓之中呆了許久的花魁啊。”
溫習《龍皇功》已經有了一段時日的許新年,身手雖然還比不上二流的高手,但他這一撲,也是迅猛至極,絕對不是一個沒有習過武功的柔弱女子可以躲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