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然,你貪墨軍餉,導致我大乾數十萬戰士至今屍骨未寒,你這狗官,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來人,給我將與此案有關的戶部之人全部給我抓拿,待查清楚明細之後,一律秋後處斬!”
隨著文興帝一道道聖旨下了下來,立刻就有大批的禁軍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此時的李思然隻感覺自己的渾身癱軟,整個人無力的跪坐在了大殿之上。
他沒有想到,自己經曆大乾的兩任朝堂,不曾栽倒在先帝以及文興帝的手上,卻是最後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手裏。
還未等李思然說些什麽,數名禁軍就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將已經癱坐在地的李思然直接就給拖走了,連帶的,還有不少戶部之中的官員。
直到將所有與此案有關的人員都給拖了下去。
文興帝這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最後重重地坐回了龍椅之上,這一次將戶部的毒瘤一次性連根拔起,可謂是大快人心。
戶部,作為六部之首,多年以來一直隻進不出,已經成為了文興帝的心頭大患。
這一次肅清戶部,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刮骨療傷,隻不過如今唯一的問題就是,戶部如今如此大的一個虧空,究竟如何彌補上去才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文興帝環視一圈群臣,緩聲道:“諸位愛卿,如今戶部已經被查,戶部尚書也被朕拖了下來,此案,算是已經了解,不過戶部之中仍有數千萬兩銀子的虧空,不知道諸位愛卿可有主意?”
話音一落。
群臣開始麵麵相覷,一個個開始默然不語。
有道是貪官好查,虧空難填,這一下戶部之中忽然出現了這麽大的一個虧空,在這個節骨點上,又有誰敢冒出頭去說接上戶部的這個爛攤子?
不說是誰接了誰倒黴。
基本上就是誰接了誰死。
許新年自然也不可能自告奮勇去接下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在將李思然弄倒之後,他就直接縮回了人群之中,打算就算是一會天塌了,都不可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