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文羽麵色一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許新年,這該死的小縣令居然敢如此的戲弄他,難不成真的想要他當眾撕破臉皮不成?
他與戶部尚書李思然雖然私下的確是從屬的關係,但到底這樣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但在場之中的眾人也不可能說出來,拉幫加派這種事,自古以來就有之,文興帝也知道,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許新年說出來是什麽意思?
純粹的就是為了惡心他這個點太子殿下的!
尤其是在看到許新年那嬉皮笑臉的嘴臉之後,便令太子文羽心中翻滾起了無數惡毒的念頭,他遲早有一日要殺了這個興許的!
為什麽居然讓這個一個小小的廢物坐到了戶部尚書的位置?
為何當初沒有在郭北縣的時候,就讓人把這個小縣令給殺了?
如今讓他到了京城,還真就成了自己的心頭大患了。
“嗯?太子殿下怎麽不說話?難不成前戶部尚書李思然,真的是太子殿下你的人啊?”許新年故作驚訝道。
太子文羽本想怒斥幾句,直到文興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文興帝正看著自己呢。
當即便強忍怒意道:“本太子與前戶部尚書李思然並不熟悉,並不知道許大人在說什麽!”
“哦...”許新年裝著恍然大悟道:“原來不熟悉啊,不熟悉就好,真是錯怪了太子殿下了。”
在場之中的官員眾多,文興帝又在身側,惡心一下這個太子殿下差不多也就夠了,真要是再逼下去,恐怕這位太子殿下就要狗急跳牆了。
......
數個時辰之後,許新年再次出現在了宮中的禦書房之中。
“你這一次又立了大功,想讓朕如何賞賜於你?”文興帝開口問道。
許新年搖了搖頭道:“微臣並不想要什麽賞賜,抄家一事隻是順手之勞,能夠讓戶部尚書家中的貪銀重新填補到國庫之中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