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皇宮之中離開之後,許新年就帶著酒,挨家挨戶地去拜訪了。
有了文興帝的許可還不夠,他必須要將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員,統統都給送上一遍,這才能打出這酒的名聲。
一連忙活了一天,許新年這才回到了家中。
這些得了酒的官員,自然也極為滿意,畢竟如今的許新年的可是整個大乾之中都炙手可熱的寵臣,就算看在文興帝的麵子上,這酒都得好好的宣傳一番。
更何況文興帝給的這酒本身就不錯。
若不是許新年本身不想弄得太高調了,隻要在京城之中吆喝一句,這酒估計當天就得賣脫產,隻不過這賣的就是許新年的人情而不是酒了。
......
太子府。
太子文羽正與一眾賓客飲酒作樂。
“太子殿下,我聽聞那信任的戶部尚書,開了一家酒坊正在賣酒。”方碩儒忽然說道。
太子文羽一聽頓時一愣,隨後又咧嘴一笑道:“莫非那小縣令不知道京城之中的酒坊都是本太子的嗎?”
“他想在京城之中賣酒,沒有本太子的許可,他如何做到?”
“據說,那酒坊建在京城之外,如今第一批已經釀造出來了,今日還特地送到了京城之中各個官員那。”
“哦?那倒是有點意思了。”太子文羽饒有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問道:“他準備將這酒賣多少兩銀子一斤?”
“若是下官的消息不錯的話,應當是二十兩銀子一斤酒。”
“哈哈哈哈,我看那小縣令是失心瘋了。”文羽想也不想直接就諷刺道,一斤酒二十兩銀子?
他手下的尚玉酒坊,一年的營收也就十幾萬兩銀子,這已經是在整個京城之中最大的酒坊了,但這麽多年,他還從沒有聽說過有人一斤酒賣二十兩銀子的。
本來有凝重的方碩儒一聽,也頓時笑了:“太子殿下說的對,那小縣令恐怕的確是失心瘋了,我們尚玉酒在京城之中,價格也就五百文錢一斤,他賣這麽高的價錢,又有誰會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