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話,據下官所知,這三日那酒坊之中整整賣了一萬斤酒。”方碩儒沉聲道。
許新年的酒坊生意好,這點如今在整個京城之中都可謂是人盡皆知,但當這數字說出來的時候,就連方碩儒都有些嚇了一跳。
三日一萬斤,再按照那酒的價格,等於在短短三日之內,許新年就已經入賬了二十萬兩銀子。
若是按照這個速度,豈不是說,一個月就能入賬六百萬兩?
或許要不了幾月,單靠這個酒坊,就可以將整個戶部的空缺給補上。
文羽聞言,也有一些驚訝:“三日就賣了一萬斤?這還僅僅是在大乾京城之中,若是再賣到大乾全境,或者鄰國,那豈不是要日進金鬥?”
他越想越不對勁,難怪當初許新年接任戶部尚書的時候絲毫都沒有在意,更不曾將戶部的虧空放在心上,如今看來這許新年不僅可以填補上戶部的空虛,甚至還能輕而易舉的由虧轉盈。
“殿下。”方碩儒凝重道:“別忘了他在郭北縣之中的產業,那蜂窩煤還有水泥紅磚,如今也在整個大乾之中暢銷了。”
太子文羽麵色一滯,這才想起來許新年手下的產業根本就不止這些,如今的許新年就像是一座會動的搖錢樹一樣,隻要晃一晃,就會有數不清的銀子從樹上掉下來。
“該死的,居然真的讓這小縣令成了氣候!”太子文羽猛地拍了拍桌,心中生出一股懊悔。
當初他的一批兵甲在郭北縣之中被劫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郭北縣這個地方,甚至還特地派遣了殺手去滅口。
在那時,他還一直不曾將許新年這個人放在眼裏,認為一個小小的縣令翻不起什麽風浪。
如今不過短短幾個月,這許新年就隱隱有了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了。
偏偏如今他是文興帝眼下的紅人,還在天下腳下,他就是手中有殺手,也不可能就在這京城之中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