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收購滘口的事情擺平了之後,許新年便立刻又返回了酒坊之中。
如今酒坊才是許新年的重中之重。
決不能在這第一個關口,就出了岔子。
下午,一趕到酒坊之中,許新年就收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東家,許大人,如今糧食的價格到處都在漲,不僅僅是京城之中的,就連炎州城的糧價也在上漲。”
許新年與蕭紅魚對視了一眼。
果然太子還是動手了。
起先太子,先是直接斷了京城之中的糧商給許新年的酒坊供糧,之後許新年就讓酒坊之中的夥計,假扮成其他的行當來買糧食。
來緩解燃眉之急。
“果然這招還是用不久。”許新年啞然一笑。
看來太子文羽,還是有一點腦子的,並沒有被他這樣的伎倆給忽悠到,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就直接將糧價上漲,甚至都已經滲透到了炎州的程度。
“夫君,若隻是上漲個一倍的話,我們酒坊的利潤依舊不低。”蕭紅魚開口道。
他們酒坊之中的白酒售價高。
因此利潤空間也比較大,因此就算是太子文羽將整個京城之中的糧價上漲了一倍,對於他們而言仍然有不小的利潤空間。
“東家你這是......”酒坊之中的夥計立刻就聽到了蕭紅魚對許新年稱呼的改口,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便在酒坊之中起哄了起來。
蕭紅魚頓時臉色一紅。
在經過了前兩日與許新年的溫存之後,她與許新年之間的關係已經迅速地升溫,已經開始娘子夫君之稱了。
許新年也是淡淡一笑,沒有跟著夥計起哄,蕭紅魚的臉皮比較薄,真要是跟著起哄的話,估計得馬上找個洞鑽進去了。
“好了好了,都別起哄了,日後有你們喜酒喝的。”許新年說道。
“京城之中的糧價上漲了,就讓他漲去,如今年關將近,我們必須釀造出來更多的酒,這釀酒這方麵,千萬不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