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慷慨激昂的說道,聲音擲地有聲。
就連素來比較了解許新年的文興帝,心中都微微有些詫異,費解了起來。
這位新任戶部尚書,不是出了名的怕麻煩,怕事情,懶得與人相爭麽,怎麽今天忽然像是吃錯了藥物一樣,變得如此愛國了。
其實隻有許新年自己知道。
他是心疼,不是心疼什麽,而是心疼自己的錢。
百萬斤的白酒,這是多少銀子?
若是真的去換錢的話,估計能直接換了大乾如今現在的國庫了,這麽多銀子的東西,真的拱手相送給烏國使團?
許新年才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且這其中的損失,文興帝是肯定不會幫他來承受的,到時候許新年也隻有打破了砂鍋往自己的肚子裏吞了。
因此不論是於公還是於私,許新年都不可能答應烏國使團的這個要求。
文興帝自然是不知道此時許新年的心中所想,隻當是這位戶部商戶在忽然之間變得勇武了起來,想必也是這些日子受到了自己的影響。
想到這,文興帝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許新年的身上,開口問道:“許愛卿,你以為朕該當如何處置?”
他將這個問題直接丟給了許新年。
聞言,許新年頓時也犯難了。
平心而論,以如今大乾的國力,和養精蓄銳了幾十年的烏國人相比,的確是差了好幾個檔次,就算是許新年自己說,大乾能夠打贏烏國,文興帝都會直接一腳給他踹出去。
文興帝如此的瞻前顧後,就是因為如今的大乾根本就不是烏國的對手。
因此才在這個問題上思前想後,否則的話,早就直接把那些提出過分要求的烏國使團給統統斬了。
同時,許新年也在心裏默默盤算著。
倘若是自己將火藥火炮這東西鼓搗出來的話,麵對烏國的大軍能夠有著幾分勝算,不過思來想去,恐怕還是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