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論是太子文羽,亦或者是烏國三皇子烏蒙,臉上都是驚怒交加。
明明整座府邸已經被他們控製住了,別說是區區許新年一個人,就算是再來個上百人也不可能在這座府邸之中做什麽。
這樣的一個情況,對於許新年而言,簡直就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才對。
怎麽忽然自己一眾人等就被下毒了?
這些這毒下的也未免太過於厲害了,竟然在場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反應了過來,別說是他,就算是那些警惕之心極重的烏國精銳也不曾發覺。
就這樣一個個的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這若是在戰場上,恐怕就等任人宰割了。
但從在場之中還站著的人來看,毫無疑問這一次的毒,就是許新年下的。
許新年走了幾步,俯下了身體,走到了太子文羽的麵前,語氣感慨道:“太子殿下,這要不是我還有幾分小手段的話,豈不是今天就要折在這裏了?”
不過這一切的功勞其實還是歸於唐惜靈。
如果不是他的手中有那神秘莫測下毒的本事,恐怕還是得栽了,任由太子文羽侮辱。
“許大人,你想做什麽!這裏可是京城,你將本太子以及烏國使團的人全部迷倒,難不成是想造反嗎?!”太子文羽又驚又怒道。
此時他的心中也有一些恐懼。
兩人之間可是有死仇的,雖然他心中並不覺得,許新年真的敢對他做什麽,可是萬一呢?他萬金之軀,可不想和許新年賭這個機會!
許新年啞然一笑道:“都這個時候,太子殿下還是沒有忘記給我扣下大帽子。”
“連造反這樣蹩腳的理由都說出來了,看來太子殿下,你是真的急了啊。”
“其實本官也隻是想與太子殿下好好的談談心罷了。”
說道這裏,太子文羽的心才略微放鬆了一些下來,開口道;“既然許大人並非是要做造反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不如先將我等身上的毒解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