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烏蒙還不太相信,許新年真的敢對他如何。
可直到許新年將他的頭,在地上磕得滿目血光,直到地上都是都是他的血跡,直到許新年開始說殺了他之後要開始直接流落為草寇。
他才驚覺。
許新年這人,真的是一個瘋子,他是真的敢直接殺了他。
事情關乎到了自己的性命。
這一次烏蒙的心中,是真的有一些怕了,他是烏國的三皇子,更有可能是烏國日後的儲君,將來的烏國皇帝。
絕對不能因為這樣的一件小事情就死在了這裏!
即便是此刻對許新年的心中恨到了極致,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但語氣終於放緩,開口求和道,“許大人,雖然你口中說的東西,的確是有幾分道理,可是倘若本王真的死在了這裏,我父皇勢必會追究大乾的責任。”
“聽聞許大人你愛民如子,又如何坐視大乾的百姓死於戰火之中呢?”
許新年冷笑道,“不用拿這樣的事情來綁架我,本官沒有道德,倘若連本官自己都活不了,那麽大乾的百姓,死活又與本官何幹?”
“況且,如今烏國人都要騎在頭上了,在大乾的京城之中都敢如此肆意妄為,對大乾的官員呼來喝去,喊打喊殺,都被欺負到了這個份上了,若是他們還是隻知道一味地求和討好,向烏國人求饒。”
“那就算是死了,也是該死。”
這其實就是許新年心中的態度。
什麽為家為國為天下,這樣的事情對於許新年而言,是不存在的,他本來就不是大乾人,隻是借身還魂。
因此他從來都不覺得拯救天下蒼生什麽的,是自己的任務。
能救的,順手救一把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不能救的,他也不會強行去救,人不自救,也不去學習如何自救,從始至終都將希望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那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