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新年,還在思索火藥這東西究竟如何鼓搗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被文興帝一紙急詔給詔到了大乾皇宮之中。
“這文興帝,難不成是來專門賞賜我的?”許新年笑了笑,自己替他擺平了這麽大一件事,估計文興帝心裏得樂開了花,那可是四千匹戰馬,大乾多少年的產量,都未必能夠搞出這麽多的戰馬來。
隻是一進皇宮,許新年就聽見文興帝冷哼一聲。
“哼,許大人,看看你做的什麽好事!”
許新年撇了撇嘴角,心道這是誰又告了自己的狀,但想到自己剛才在三皇子府邸之中所受的氣,頓時也不滿道:“微臣不知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文興帝眉毛揚起,“你還有臉皮和朕說何罪之有?”
“你告訴朕,你是不是把烏國的三皇子打了一頓,而後向其索賠了四千匹戰馬,以及兩百萬兩朝貢?”
許新年點了點頭道:“是啊,烏蒙那小子說,這幾日就送來。”
文興帝頓時一拍桌子,斥責道:“糊塗啊!你糊塗啊!原本朕與烏國之間還能周旋個一年半載,你把烏國三皇子一打,朕如何去周旋!尤其是你這要求,提的如此過分,朕都不知道如何說你好了!”
聞言,許新年大概聽明白了。
文興帝大抵就是覺得他,把烏國的三皇子屈打成招,才願意做出這樣的賠償,因此才會大發雷霆。
許新年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無奈道:“陛下,在你心中微臣就是那麽沒有腦子的人嗎?陛下的這些話,可真是讓微臣寒心啊!”
文興帝一楞,但心中還是有些慍怒,便沉聲道:“難不成你還想了什麽法子不成?”
在他心裏,既然許新年已經打了烏國的三皇子,那麽如今大乾與烏國是必然已經交惡了,他實在是想不通,還有什麽辦法能讓烏國三皇子心甘情願的賠償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