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許新年皮膚一緊,尤其是在春夏貼在自己後背的時候,感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春夏...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沒聽懂。”許新年還在試圖辯解。
不料春夏卻是臉色微紅的直接將一雙玉手伸進了木桶裏。
房內的微黃的燭火,照出了春夏已經羞紅的臉蛋,她捏起袖口,鼓足勇氣又說了一遍:“大人,你應該忍的很難受吧?”
此時的春夏隻穿了一件粉色的內裏,脖帶也是係的鬆鬆垮垮,露出了大片的風光。
這溝壑起伏,層巒疊嶂的樣子,哪怕是許新年沒明白,那也應該明白了。
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隻是身體有些疲憊,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聽這話,春夏反倒是急了:“大人,春夏已經跟了您這麽久,您還救了春夏一命,為什麽就不肯要了春夏的身子呢,就算你讓春夏做任何事情,春夏都是願意的,春夏也不要什麽名分,隻想跟在大人的身邊!”
艸!
許新年的頭皮頓時炸了,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一個容貌極好,看上去柔弱可憐的女子說出這樣的話?
別說是老幹部了!
就是老祖宗都不行!
見許新年一動不動,春夏索性咬了咬牙,直接鑽入了許新年的木桶之中,一雙玉手直接就握住了許新年的大寶貝。
“嘶...”許新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丫頭那微涼的手指帶來的觸感。
“大人...讓我幫你!”春夏戰戰兢兢開始撫慰了起來,雖然手法極為笨拙,但做的卻極為認真,上下其手,左右撥弄。
許新年被弄得直吸涼氣,頭皮一陣發麻。
尤其是看到春夏那略帶羞怯而又認真的表情,仿佛在辦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一樣,許新年就覺得心裏那股酸爽簡直要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