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的一番話,說的頗為直接。
讓一向是喜歡繞彎子說話打官腔的蕭黃其都不由的一愣,這姓許的怎麽感覺忽然變成了一個說話這麽直來直去的愣頭青了?
這要是換做原來的許縣令,不得先照例一頓誇然後再表達一番對自己的敬佩之情麽?
怎麽忽然一上來就直接說了這麽一段的大白話?
不過蕭黃其到底也是一個老江湖,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便立刻恢複了正常,同時笑著邀請許新年坐到了自己的身旁,那副關切的模樣,仿佛許新年就像是他的親生兒子一般。
畢竟許新年還是地道的朝廷命官,明麵上的麵子還是要給足的。
一番寒暄過後,蕭黃其又開始旁敲側擊的問起許新年衙門裏的事情了,字裏行間裏全都是暗示,許新年哪裏又會聽不懂,索性就直接裝傻充愣了起來。
“蕭老爺子,吃飯啊,別光聊天啊,嘖嘖你這些菜平日裏就是我這個縣太爺也吃不上啊,這會我也清閑,不如蕭老爺子和我聊聊這些菜都是怎麽做的吧?”
見到這幅情形,蕭黃其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往日裏都是別人求他蕭家辦事的,今日他如此主動,居然來了一個熱臉硬貼冷屁股。
更何況還是一個從前自己看不上的人。
不過蕭黃其到底還是城府深厚之人,直到酒過三旬,這才又開始說起了正事。
“許縣令,你乃我蕭家的姑爺,有些事情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如今劉坤已死,劉家失去了一直左膀右臂,但劉乾那老東西到底還是有些手段,必然會報複於你,許賢婿恐怕有些事情會應付不來啊。”
許新年在心中微微一歎,這老狐狸終究還是藏不住自己的目的,自己繞了半天還是被這老狐狸給繞了回來。
“蕭老爺有什麽話不妨就直接說吧,你繞來繞去的,我也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