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走出蕭氏行當,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便展顏笑了起來:“趙捕頭,你看本官的演技如何?這掌櫃的回去之後會不會上當?”
趙正風也是咧嘴一笑道:“屬下看這一次蕭氏行當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估計要不多久,就會直接把附近幾個縣的材料都給包了。”
待價而沽的確是一個非常有針性的手段。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許新年對蕭氏行當賣的那些東西有需求,可自始至終許新年從想要在郭北縣搞大基建起,就從來沒有打算過走蕭氏行當。
倘若蕭家真的想不開,想要將這些東西壟斷,那麽最終隻會自食惡果。
他許新年今天去蕭氏行當的任務,就是去演戲,表現出一種惱羞成怒的效果,倘若蕭家想在許新年之前,就將周圍幾個郡縣之中的糯米,砂漿,木材統統包下來。
就勢必會付出更多的銀子。
果其不然,許新年演的戲碼很快就奏效了。
在許新年離開蕭氏行當不久之後,那掌櫃的便急匆匆的離開了蕭氏行當,返回了蕭家。
“家主,今日那姓許的縣令來了我們的行當之中,想要購買糯米,砂漿,木材這些材料,還揚言要用現銀去結。”掌櫃的說道。
蕭黃其淡淡一笑道:“那姓許的難道不知道我們蕭氏行當已經加這些東西上漲了二十倍的價格嗎?”
掌櫃的點了點頭道:“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那姓許的才要求小的以原價賣給它,被拒絕之後,那小子便惱羞成怒的說要去別的縣裏買。”
聞言,蕭黃其頓時哈哈一笑:“去別的縣買?這現在兵荒馬亂的,也沒有人像姓許的一樣大興土木,方圓數百裏之內,除了我蕭氏的行當,還有哪家的行當,能滿足這姓許的要求?”
郭北縣周圍的一些郡縣,很多年以前基本上就已經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