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出大事了!”
在從郭北縣郊外的水泥廠跑回來之後,這名蕭家的下人便急急忙忙地回了蕭家。
正在正廳之中品茗的蕭黃其皺了皺眉:“何事慌慌張張?”
“家主,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這會,這下人已經沒有去時的淡定,一臉激動的對蕭黃其說道,“姓許的那小子,不知道研究出來一個什麽叫做水泥的東西,用那水泥與紅磚所鑄造的牆麵,比糯米砂漿糊成的牆壁要堅固不知道多少倍啊。”
“小的親眼見到十幾號人拿著鐵錘在那牆壁上連番打砸,用盡全力也隻將那牆壁砸出幾道裂縫啊!”
“你說什麽?!”蕭黃其一怒,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之前他也曾聽聞,許新年所建造的兩個廠房是為了生產一種叫做水泥的東西,起初他也隻是當做孩童的遊戲未曾放在心上。
不曾想,這東西居然是被許新年做出來取代糯米和砂漿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麽可能有東西比糯米和砂漿造出來的東西堅固百倍!”蕭黃其慍怒道。“倘若真的有這東西,為何我從前從未聽過?”
“家主,小的所說句句屬實啊!絕對不敢欺瞞家主一句!”那小人一臉惶恐道。“家主要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問一問城中的百姓們,這一次可是有上萬人親眼看見了。”
聞言。
蕭黃其臉色鐵青。
如果說之前他還心存一些希望破滅,但這一句就直接讓他的希望破滅,
上萬人見證的東西,不可能造假。
這也便意味著,許新年真的做出來一種東西可以完全取代他手中的糯米與砂漿。
嘭~!
憤怒的蕭黃其將手中的茶碗直接給砸了。
這半個月以來,他已經在郭北縣的附近大肆采購砂漿糯米木材等東西,甚至為了打壓許新年還以幾倍的價格將附近幾個郡縣的砂漿木材糯米全部給收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