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婦人的話音一落,公堂之上的百姓立刻轟然大笑了起來。
王二狗生性蠢笨,這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可也不算少,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得,誰家有幾個孩子,哪個孩子聰明蠢笨的事情哪裏逃得過這些三姑六婆的嘴?
讓這些百姓感覺好笑的是,堂堂一個知府為了陷害許新年,居然在公堂上說出了王二狗是個神童這樣的蠢話。
令人啼笑皆非。
“陳大人,孫氏婦人的話您也聽了,你剛才說王二狗是個神童,所以自己學會了寫字,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的,王二狗非但不會寫字,更不可能寫出如此對仗工整的遺書。”許新年言之鑿鑿道。
“所以下官判定,關於王二狗之死一案,必然是有人在從中誣陷下官,因此還請大人明察。”
陳世充這一次的話可以說是打了自己的臉。
他的那些話毫無疑問已經證明了,王二狗並非自殺的,而是屬於他殺,這也就讓許新年給了自己脫罪的機會。
劉乾的麵色有些不甘心。
如果能證明王二狗是被許新年逼死的,那後麵的案子幾乎不用審,便已經可以給許新年定罪了。
不過好在還有劉悟一家的案子作為後手,不怕定不了許新年的罪!
“便是你能證明王二狗的案子與你無關,那劉悟一家的血案你又如何解釋?那劉悟之妻,可是親手用血寫下了一行血字——殺我全家者郭北縣許奉新!”陳世充陰沉道,“在這一點上,本官總不會冤枉於你!”
關於劉悟一家的案子,才是對付許新年的殺手鐧。
首先兩人之間本就有了恩怨,而且劉悟也的的確確是被許新年抓的,這也就讓許新年有了合理的殺人動靜。
至於物證?
都讓他一個炎州知府專門來了郭北縣一趟,還需要什麽物證?
隻需要一個理由那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