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許新年皺了皺眉。
昨天在陳世充宣布他無罪之後,這案子便重新回到了許新年的手中,後續的抓捕工作也自然落到了許新年的手裏,而那位陳大人,則在走之前,還警告了許新年一番。
“下一次,可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陳世充便連夜離開了郭北縣回到了炎州之中,這一次在他郭北縣之中丟盡了臉麵,自然沒有任何的理由還呆下去。
至於劉家?
又與他何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族罷了,這樣的世家,在他陳世充的眼裏,還不值得專門保下來。
“是大人,屬下趕到劉家的時候,劉家就隻剩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下人,正在收拾劉家的一些家財準備跑路。”趙正風稟告道。
樹倒猢猻散,在劉乾劉坤,這兩棵大樹相繼倒下之後,這個在郭北縣之中堪稱“權”不過劉的劉家,便轟然地倒下了,而等待劉乾的自然也是落得抄家的一個下場。
而劉家的那些下人,隻是受雇傭於劉家,自然不需要承擔劉家的那些因果。
許新年點了點頭道:“無妨,這事並不怪你,你隨本官帶一些人去,將劉家名下的一些產業悉數給沒收了,至於那些跳梁小醜之類的,不足為懼。”
劉乾令人殺害了劉悟的一家老小。
這是大罪。
按照大乾的律法,便是抄家處斬,而劉家的那些家產自然也理應落入衙門的手中。
說罷趙正風點了點頭,立刻帶了一批捕快趕到了劉家。
......
郭北縣,劉家大宅。
此時有不少的百姓正圍在劉家大宅的門口,幾名過郭北縣衙門的差役,正牢牢地守護著大門之處,以防別有用心的人潛了進去。
“不曾想在郭北縣作威作福了幾十年的劉家,居然僅僅一夜之隔就家破人亡了,真是蒼天開眼啊!兒子,你在天有靈看見了嗎?咱們的縣太爺為你報仇了。”有老者感慨,痛哭流涕,他前半輩子一直都活在劉家的陰影之下,就連獨子也死在了劉家的人的手裏。